“他喝完第五杯,啪——一声就倒了!”
“我当时也是吓疯了,酒量怎么差成这样?”
段一言解释,“不是他酒量太差,是你掺酒,几种烈酒兑在一起,谁受得了?”
“我也没办法啊,我要把人留住。”
傅渔头有些疼。
真是把人给她留住了,可她要一个醉鬼能干嘛。
一群人吃了饭,还准备续摊,“我们还得去唱歌,要不你把他送回家?”傅钦原看向傅渔,指了指一边的怀生。
“我送?”傅渔不跟他们去唱歌,她还有稿子要写。
“不是你说,让我们把人留住给你,人给你了,你想干嘛都行。”傅钦原语气带着戏谑,毕竟能看到傅渔吃瘪的机会实在不多。
不等她拒绝,一群人就乌泱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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