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邃,今晚无风,却心湖却好似有甜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傅欢刚取了酸奶,转身就瞧见傅渔跟着她下了楼,“你稿子写得怎么样?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晚上还熬夜?”

        “不熬夜。”

        “喏,给你!”傅欢将手中酸奶递给她,随意打量着她。

        傅渔比她年长,加上天生媚态,即便穿着保守,也透着藏不住的风情,那种气质姿态,是她这个年纪想模仿都学不来的。

        她接过酸奶,就倚靠在沙发上,也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笑出声。

        那是傅欢从未见过的灿烂,“你真的有喜欢的人?”她坐到傅渔身侧,低声询问。

        “怎么了?”

        “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滋味儿?”

        有些事傅欢不敢和家里人说,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她就算是兔子精化为人形,也担心藏不住尾巴。

        “大抵就是见着欢喜,不见想念,你会觉得,你这颗心是为他跳动的,恨不能掏心掏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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