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严迟蹙眉,“你今晚喝太多了。”

        “也没喝很多。”怀生冲他笑着,眼神飘忽游离,似乎已经不聚焦了,醉态初显。

        “你最近怎么了?有心事?”严迟与他也算熟,可能是成长环境加上礼佛的缘故,他比任何人都要理性克制。

        佛教里忌贪,所以即便是饮酒,也是适量而为。

        “我没事。”怀生轻笑,“只是觉得他要走了,一起住了这么些日子,有点不舍。”

        乔执初坐在一侧,一脑门子问号。

        嗯?

        舍不得他?大哥,你在逗我?

        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分分合合是常态,你这分明就是为情所困,拉我出去挡枪啊。

        怀生平素克制,突然大量饮酒,喝得又急,很快就醉了。

        “送他回去休息吧。”严迟挑眉,“总不能让他睡在这里。”包厢内冷气很足,他在这里睡着,现在是喝了酒,浑身热,酒意下去,怕是得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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