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吃饭,我送他去休息。”傅钦原没喝酒,早已饭饱,扶着怀生往楼上走。

        到了房间,锁了门,他才抬脚踢了踢床上“装死”的人。

        “行了,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确实不咋地,但也没这么少。”傅钦原坐到一侧椅子上,怀生这才睁开眼。

        眼底像是被酒水冲刷过,带着点猩红色,即便没那么醉,却也喝了不少。

        若是真的什么都循着傅斯年地走,怀生这身体都能被喝垮了,醉酒后人不可控,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更麻烦。

        “你说你想娶人家闺女,哪儿那么容易啊,堂哥平时挺闲的,你等着吧,肯定三不五时找你交流感情。”

        怀生没作声。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傅渔手中端着一杯蜂蜜水进来。

        “那我先走了。”傅钦原可没做电灯泡的习惯,出门时还贴心把门关上。

        傅渔对怀生还醒着并没表现得太诧异,“自己能坐起来?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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