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麻了。
“总是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七情六欲那点事。”
也许是酒精催化,他难得主动,吻着她的发顶眉心,整个屋子都透着股甜味儿。
……
直至外面传来敲门声,“傅渔?”
余漫兮的声音,两人才猝然分开,傅渔急忙调整呼吸,清了下嗓子,“妈?怎么了?”
“我来看看怀生,方便进来?”
“方便啊!”傅渔急忙给怀生使眼色,让他装睡,毕竟他是醉酒被扶上来的,要是余漫兮发现其实是假意装醉,怕是印象不好。
傅渔急忙去开门,余漫兮手中还端了碗,进屋后,打量着怀生,“真醉了?”
“嗯,爷爷和我爸太夸张了,一直给他灌酒,他酒量真的不太好。”此时的形式,傅渔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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