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个老者似想到了什么,冷不丁地问道:

        “对了,不易啊,前些日子,老夫闲来无事画的那几张’火延符’,’火帘符’,你给我放哪里去了?”

        “啊,炳爷爷,前些日子,你不是嘴馋想打牙祭,我就把你那几张符,卖给了那些西荒商人,然后换了烧鸡,烧鹅,还有烧刀子酒,爷爷那些东西可是都下了你肚子的哦。”

        申不易有些心虚地说道。

        但是他的眼睛却是不住地瞄向了那张破床铺下面,某段墙角处的一个小土洞,似乎他在那里面掩藏了一些宝贝的东西。

        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申不易又说道:

        “炳爷爷,你也知道两年来西荒人攻城夺地,康城里什么东西都贵,卖那些符篆换来的灵晶都不够花啊。”

        那个老者似乎也没有再去在意那几张符篆,而是又说道:

        “小子,老夫讲实话,你虽不能修行,但是那描画符篆的天赋,老夫却为平生仅见,你也又何苦非要去走那练体之法,符篆之法虽是冷辟,但精研之下,必有所成。”

        “炳爷爷,那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学的文武艺,货于帝王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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