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易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刚才那番话,申不易自己都感觉话里话外破绽百出,无法使人相信,他的额头冒出了几颗冷汗,脸色颇为复杂,有几分窘迫,又有几分警觉,心里却不住盘算着:
“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能隔着一面屋墙,察觉自己在这屋里的动作,那下一步自己该如何动作?发簪肯定是不能遁进去了,那样无异于是自陷绝地………。”
正当申不易踌躇不决的时候,屋外的那个人却好像对申不易先前那番破绽百出的话语充耳不闻般,径直说道:
“申不易,你走吧,离开康城,从此隐形埋名,过些平淡的日子吧!”
“什么?”
“你说什么,你说让我走?”
申不易有些错愕的,呆滞在了原地。
“这是何道理?”
“怎么回事,刚才说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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