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康城外西北十里远的一处深入地底十丈的巨大暗洞里。
一名十分苍老的老者正盘腿端坐在一张硕大无比的人皮之上掐指衍算着什么。
这这老者虽佝偻着身子,但他那附着层层叠叠乌鸦羽毛的身子怎么看也有九尺之高,但是和铺在他身下的那张人皮比起来还是有所不及。
这老者细看之下,虽有九尺之高,但是他那尖尖的脑袋,却要比寻常人小上了那么几分,随着老者的不断掐指衍算,他那个尖尖的头顶的头皮,竟也隐隐地上下蠕动着,难道那头顶的皮肤之下竟没有头盖骨?
而在头顶两侧则是几缕白色的长头发,杂乱的生长着,那些白色长发有几根垂在了他尖尖的夜叉耳上面。
这老者鹰钩鼻,三角眼,猩红的眼珠,在暗穴的昏暗里,更显骇人,尖嘴猴腮,纸片一般薄的嘴唇,根本无法包裹住他那口已经为数不多的几颗白的慎人的尖尖牙齿。
老者骷髅一般的手指咯咯作响的掐着法决,从他那层层叠叠的乌鸦羽毛里荡出了阵阵寒冷的阴风,回荡在幽暗的地底空间里………。
“没有想到,竟会如此,天意吗?”
那老者纸片一般薄的嘴唇微动,那道话语,似从他的干瘪的肚子里飘出来一般,阴森森地。
他前方跪着的几人,在听见他这道话语之后,也是无言的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穿着丝绸质地袍服的中年胡商,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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