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握一块了,就算没有奸情,外人看着,也一定有暖昧,”肖芸芸特意将这一张放到一边:“回头让人发给江辰正,我不信他不会怀疑叶瑾瑜跟文麒的关系,不是说,江辰正亲眼看到叶瑾瑜为了文麒,就差跟着跳楼了。”
“这事你别插手,我现在怕你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不通知你,不许把照片发给辰正。”叶瑾懿皱着眉头道。
“你这小没良心的,我哪一桩不是为了你考虑,上回你让人偷拍的跟江辰正在一起的照片,江辰正都信了,是叶瑾瑜派人在背后干的,结果叶瑾瑜瞧出破绽,你把这事推我头上,我吱声了没?”肖芸芸不服气地道。
“知道她精,你还不小心一点,没事你挑衅她做什么,我叫你不要报警,你偏不肯听,如果不是你非要把事情闹大,我差点就…….”叶瑾懿忍了半天,将“露馅”两个字吞了下去。
“乖乖,不生气,就当都是我的错,后头我听你的。”肖芸芸见叶瑾懿明显气得不行,也不敢再惹她,想了想,又一脸担忧地道:“你肚里的孽种可等不及了,大了流产伤身子呀,文麒那小子瞧样子跟咱们死磕上了,如果怀孕的事真捅出去,江辰正以后能要你?”
“你闭嘴!”叶瑾懿呵了一声,沉吟了半天,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让他们一个两人……栽得再爬不起来。”
数日之后……
盛隆广场七楼一间茶室,下午时分,倒有不少人在里面品茶闲叙。
靠窗的一个位置,此时三位女士正在等茶,没一会,便有穿着中式大褂的伙计端了茶过来。
景芫君给叶瑾瑜和于悦各斟了一杯大红袍,道:“今天辛苦你们两位,陪我一起去养老中心看望老人家们,把那帮老头老太太给哄得这么开心,今天大伯母请你们喝茶。”
“没想到慈心雅集的事,大伯母事事亲力亲为,真是辛苦。”叶瑾瑜以茶代酒,敬了景芫君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