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没想过离婚,”景芫君呵呵笑道:“不提了,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呢,走吧,陪陪你们妈去!”

        叶瑾瑜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伯母,肖芸芸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您说她诋毁叶家?”

        景芫君摇头:“我也没看到视频,都是景辉跟我说的,肖芸芸一个劲替自己喊冤,从你外公、外婆还有你妈,一直讲到你,反正个个都对不住她,她最清白无辜,比白莲花还白,只要有点脑子的,都不会信她的话。”

        “大伯母的意思我明白了,是说三叔公那老俩口没脑子。”江以莹被逗得直乐。

        “你呀,”景芫君啼笑皆非,作势想打江以莹的屁股,不过瞧她肚子挺着,表情便有些下不去手,干脆拿手拧了拧江以莹的脸颊,好笑道:“你呀,就淘气吧,可不许把这话传出去,看破不说破,知道吗?”

        江以莹又乐了半天,随即朝叶瑾瑜伸了伸手:“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没带出来,这事阿正肯定知道,我这孕妇的好奇心呀,不问个清楚明白,还真不甘心。”

        “你们慢慢说吧,我这就进病房了,竹芸向来有事爱搁心里,被我公婆这么一说,表面不放心上,肯定少不了要担心,我得去跟她解释。”景芫君说了句,便丢下江以莹和叶瑾瑜,往病房走去。

        叶瑾瑜有些犹豫地将手机递给了江以莹,疑惑江辰正会不会接听电话,要知道,他们已经好多天互不理睬,等看到自己的手机在给他打电话,真不知道江辰正会作何感想。

        江以莹拨出了电话,那一头却一直是忙音。

        想了一下,江以莹不由笑起来,对叶瑾瑜道:“说不定是妈打电话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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