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正这几天压力很大,好几天没有睡好,现在又生了病,”叶瑾瑜忍不住抱怨道:“刘昶惹下的事,最后推到辰正身上,他倒是逍遥法外。”
“也未必,我妈说,她已经受夫人之托,开始调查刘昶在这起事件中的责任,时机成熟的时候,肯定要对他进行起诉,该他担的责任绝不会少,其实刘昶这几天未必过得坦然,‘圣远’基金的案子,警方已经多次传讯他,到底怀疑有内外勾结的成分。”
叶瑾瑜哼笑了一声,想起那天船员家属到叶氏示威时,那个掺和到里头的地痞。
此人不但煽动船员家属的仇视情绪,还意图对叶瑾瑜行凶,虽然一直狡赖他是路过闹着玩,不过,经过警方的审讯,那人到底还是说了实话。
最后的真相居然是,“丰达”轮的事一出来,此人便通过中间人收了刘昶的钱,带几个混混一起,连哄带骗,专门要搞定那些船员家属,目的是把事情压住,不要给爆开,让刘昶丢脸。
而就在叶氏开临时股东会的前一天,这人却得到指令,让他通知家属们,刘昶被赶下台,“丰达”轮的事再没人管,船员的命没法救了,让家属到叶氏门口示威,给叶氏新上台的人难看。
当然,这地痞还有另外一个差使,是要江少夫人吃点教训,流点血当然更好。
所以说,归根到底,那天的事不过是刘昶弄出来贼喊捉贼,其意不过是发泄私愤,当然,还有将麻烦扔给别人的意思。
不过,谁都没想到,是早已正式通知刘昶要退出恒洋货运的江辰正,出来承担了部责任。。
“瑾瑜,在想什么呢?”于悦注意到叶瑾瑜又走了神。
叶瑾瑜摇摇头:“还不是替辰正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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