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司慧头也不抬地催道。

        犹豫了一下,叶瑾瑜终于还是出了病房。

        病房的走廊外,叶瑾瑜一边走着,一边在想,司慧说的那个造孽的人,很可能是在指摘凌芳芳,不过,在叶瑾瑜看来,江诸修如此公然地拿着孩子来羞辱凌芳芳,江诸修做得也未必好看,不过,死者已去,叶瑾瑜也只在心里面琢磨琢磨罢了,

        今晚的江家大宅,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

        叶瑾瑜走进去时,客厅里坐满了江家亲戚,看了半天,叶瑾瑜却没有找到江夫人和江辰正身影。

        而此时坐在客厅沙发正中位置的,是几位江家长辈,自然少不了三叔公那些位,前几天还跑到江诸修病房想要股份的。

        此时,三叔公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众人侃侃而谈:“诸修这一辈子不容易,不过,好在老来得了一子,也算后继有人了。”

        “是啊,他这一脉到底没有断,不过,诸修那个妾室是太不像话。”有人附和道:“要是再早个几十年,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叶瑾瑜赶紧转过身去,差点没喷笑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浸猪笼”,说这话的人,实在是可以时博物馆了。

        又有长辈这时开了口:“虽然司慧和诸修已经离了婚,不过家谱上,还是咱们江家媳妇,谁都瞧见了,这一回,诸修到最后还都是司慧一个人照顾着,她也算贤良,回头丧礼上,她自然是遗孀,让他带着辰元谢客,各位觉得如何?”

        三叔公眉头皱起,立刻摇了摇头:“这样恐怕不好,毕竟诸修已经把她休了,家谱上早该将她的名字去了,现在突然司又成了遗孀,回头外人问及,咱们也不好解释。”

        叶瑾瑜听得直咋舌,三叔公明显是在报复司慧那天没给他面子,所以想拿点事来治她,只是,他还真以为,司慧稀罕那个什么“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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