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正朝着叶瑾瑜耸了耸肩,随即看向凌芳芳:“凌小姐,二叔并没有怀疑过我任何事,恐怕你想多了。”
凌芳芳顿了一下,摸摸自己额头:“希望我是多想吧!”
“二叔怎么可能怀疑到辰正,否则他还会在最后的时候,坚持将遗嘱执行人,换成了我先生?”叶瑾瑜突然有些愠怒:“对于凌小姐的操守,我并无发言权,不过,总归知道一个道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眼见着,凌芳芳的表情便有些僵住。
江辰正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叶瑾瑜的胳膊:“瑾瑜,不要这样,凌小姐也说是自己想多了。”
凌芳芳讪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明白,诸修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对我态度大变,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
叶瑾瑜压不住火气,对凌芳芳已经有些不客气了:“二叔和凌小姐的事,与我们夫妻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你要不要争遗产,用什么方式去争,都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不要扯上别的任何人!”
江夫人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凌小姐,瑾瑜性子急了点,不过意思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也就是说,关于遗产的事,我们这一房,还是尊重诸修的遗愿。”
凌芳芳瞧向江夫人,表情有些冷硬。
“凌小姐,这就是我们的立场,”江夫人放下茶杯:“关于诸修遗产的内容,我并没有看到,就我个人看法,最好的安排是以孩子的利益为前提,关于辰杰,我们无从知道,为什么诸修会产生那种疑惑,既然凌小姐愿意拿出证据,为孩子正名,我们也会支持,如果最后确认辰杰是诸修的儿子,我们江家会给予他应当的照顾。”
凌芳芳抬起头,语气带着些凄凉地问:“我可不可以理解,江夫人想让我不要打这场官司,我跟了诸修这么多年,活该落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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