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却没有听话地睡下,坐在床上,想了半天道:“当初你被困马里湾,我和景辉在开普敦四处想办法,想找寻你的行踪,凌芳芳受伤被送到了开普敦,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凌芳芳准备乘专机回国治疗前,我见到了她,询问你的情况,凌芳芳却装聋作哑,后来我才知道,她的专机根本没有直接回国,而是转向马里湾,居然是为了专门接你一起回国,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想法吗?”

        旁边的江辰正许久没有说话,似乎是睡着了,叶瑾瑜在床上静静地坐了好半天,才躺了下去,随手关掉手边的台灯。

        一场因为凌芳芳而引起的争执,没有任何结果地完结,然而,从那个争执的夜晚开始,叶瑾瑜却很敏感地发觉,她和江辰正之间,已经不知不觉地,生出了一层隔膜。

        虽然依旧同桌用餐、同床而眠,可原本的亲密,被刻意地互相躲避,渐渐地取代。

        这天一大早,赵董打来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和叶瑾瑜商谈,叶瑾瑜心里疑惑是恒洋货运的事,可江辰正明明餐桌另一头坐着,她居然问不出口。

        直到江辰正去上了班,叶瑾瑜才和江夫人说了一声,随即离开江家大宅,前往叶氏。

        叶瑾瑜直接来到顶楼董事长办公室,此时,赵董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到叶瑾瑜进来,赵董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笑着朝她招了招手,道:“今天叫你过来,就是给你看看刘昶的辞呈。”

        叶瑾瑜不过稍稍惊奇了一下,便笑起来:“他这是撑不住了?”

        的确,刘昶如今官司缠身,他给叶氏声誉上带来的损害有目共睹,叶瑾瑜已经发起了罢免刘昶董事长职务的动议,不出意外,他一定会惨淡下台,现在自己提辞呈,不过是为了保住面子。

        说着,叶瑾瑜坐到了赵董对面,拿起那封辞呈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叶瑾瑜好笑起来,刘昶辞职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和大股东存在经营理念上的分歧’这一句,称得上替他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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