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赖上你厚道,这回要了一亿,瞧着吧,见你这么爽快,以后人家还会跟你伸手要钱。”景芫君拿手点了点司慧:“岁数越大,心倒越软,就是啊,软得不是个地方。”

        司慧摇头:“不是对凌芳芳心软,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还不是辰杰那孩子可怜,我总不能让孩子长大后觉得,没人心疼他,大人之间处得不痛快,连累不到孩子身上。”

        “不是辰正已经给辰杰争取了江氏教育基金吗,你多余给凌芳芳那么大一笔钱,可不是连孩子带妈一起养了,”景芫君略有些讥讽地道:“人家前天还接受专访,说是要做什么独立自主的职业女性,讲着玩的吧!”

        “我也不在乎那些钱,总归不能让那两兄弟落差这么大。”司慧说得倒挺淡然。

        “你呀!”景芫君拿手点了点司慧:“就因为你这么软弱,凌芳芳才赖着不肯离开,别怪我不看好你,以后有你烦心的时候。”

        江夫人继续在织着毛衣,不过唇角弯了弯,显然也是觉得好笑。

        “这段时间,凌芳芳倒是出了不少风头,听说摇身一变,成了一家外资企业的驻华首席代表,还真一点不低调,给不少基金会捐款,又是接受专访,搞得跟成功人士似的,”景芫君鄙夷地道:“她那个公司也打电话给我们慈心雅集,说要捐款,我直接拒绝了,才没功夫替那女人脸上贴金。”

        沙发上的叶瑾瑜动了一动,随后,便睁开了眼。

        景芫君瞧着她,笑道:“你才醒啊?”

        “大伯母、司慧阿姨,不好意思,我睡着了,没瞧见你们过来。”

        来了长辈,叶瑾瑜忙着要坐起身,没想到试了两下,居然愣是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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