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司机下车,便要给金夫人打开门,叶瑾瑜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拉了拉金夫人的手。
“江少夫人有什么话要问吗?”金夫人转回了头,问了一句。
叶瑾瑜沉吟了片刻,望向金夫人:“金夫人知道刘昶吗?”
金夫人点头:“你说那个人啊,从金永焕刚到京城,刘昶就一直跟在他旁边,态度别提多谄媚,后来我听金永焕的秘书说,这人有意接马里湾重建工程,知道金永焕有门路,所以老在追着他。”
叶瑾瑜倒是恍然大悟,似乎之前就曾听说过,刘昶对马里湾那边的战后基础设施建设非常有兴趣,老早就盘算着要分一杯羹。
没想到,已经沦落成赌徒的刘昶,到现在还有这样的雄心大志,不过马里湾的局势,至今没法完稳定下来,刘昶这是想大赌一把,只是那么高的风险,聪明如江辰正,就算利润再丰厚,碰都不去碰,刘昶倒不怕最后输得精光。
金夫人很好心地说了一句:“江少夫人,我老公他们家族,在韩国的时候就是走偏门的,后来举家搬到开普敦,金永焕也算在那儿继承了家业,做的那些生意,不是发般人乐意沾手的,不如您跟江先生提醒一下,他这个朋友还是少交为妙。”
叶瑾瑜直接被逗笑了,看来金永焕在金夫人心里,形象还真不那么高大,之前不过是在粉饰太平。
“不是说,他们两个大吵一架,”叶瑾瑜调侃道:“不如我们拭目以待,江辰正能不能把你老公赶走?”
车门这时已经打开,金夫人转身便要下车,想了想,回头又对叶瑾瑜道:“金永焕能不能被赶走,我不敢打保票,不过凌芳芳吃定了我老公,说不定跟着回了开普敦,虽然我并不乐见,不过江先生至少能少受一点凌芳芳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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