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慧鄙夷地看着凌父,转头对里面的佣人道:“把电脑拿过来,我们就请警官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树的事先搁一边,”负责协调的警察有些不耐烦地问:“谁来说说,到底为什么起的纠分?”

        “就是为了我们见外孙的事,”凌父立刻道:“还不是她们嫌我们这些亲戚穷。”

        司慧终于压不住火了:“别拿有没有钱说事,你们到底什么目的,自己还不清楚?你们真要心疼外孙,之前怎么没见你们来看过一回,现在女儿没法让你们压榨,就把手伸向外孙了。”

        “臭女人,你胡说八道!”凌父大吼,看来是恼羞成怒了。

        “自己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司慧嘲弄地道。

        叶瑾瑜劝住司慧,走到警察跟前,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刚才有些瞧不明白的警察们,这下总算知道了原委。

        “这位先生,你要见外孙,当然无可厚非,不过这里毕竟是私人寓所,你这样在外面大吼大叫,还把人家的花盆踢倒,任谁也不敢让你们进门。”警察转头看了看凌父。

        凌父立刻不干了:“警官,你们不能听一面之词,她们也说难听话了,我们是受刺激了。”

        “警官,姓司的女人骂我们穷鬼,说是不能孩子沾了穷气。”凌母这时在旁边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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