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回应,叶瑾瑜侧过头,看了看司慧,有些犹豫地问:“司慧阿姨,是我说错了吗?”

        司慧摇了摇头,好一会后,叹道:“我有自知之明,人本来就平庸乏味,年轻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位贤妻良母,只是现在想想,当时太过争强好胜,。如果对丈夫忍让一点,或许,这时候养的两个孩子,就是我亲生的。”

        “对不起啊,司慧阿姨,我不该说那些的。”叶瑾瑜立刻向司慧道歉,感觉自己无意中戳中了人家的痛处,不过提及“不知忍让”,叶瑾瑜倒觉得司慧是忍让得太过,如果早一点从那场不幸的婚姻里走出来,结局又会不一样,至少应该比现在过得轻松。

        “很多事情啊,年轻的时候觉得都无所谓,可是等到几十年后,那种后悔的感觉……真是恨不得抽死自己,”司慧感慨了起来:“瑾瑜,不管你现在做任何决定,一定要想得清清楚楚,免得你到我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谁说来不及,”叶瑾瑜半开玩笑道:“司慧阿姨又不老,您现在是女人最有风韵的时候。”

        “不许你逗我,我怎么可能不老,那天辰杰参加凌芳芳母亲的葬礼回来,大概被现场气氛吓到,一整晚哭闹个不停,我只能在旁边陪着,结果后来在家里躺了一天,差点就要去医院,倒把辰元给担心坏了。”司慧苦笑道。

        叶瑾瑜立刻关心地问:“您现在好一点吗?”

        “好多了,好几天前的事,不要紧,缓过来就好了。”司慧笑了笑。

        叶瑾瑜这才想起,还有凌家那摊子事,不免问道:“凌芳芳她爸,后来怎么打发掉的?”

        司慧哼笑了一声:“反正我是一分钱没掏,后来怎么样我也没管,大概是辰正花了钱,对了,那人没再去骚扰你吧?”

        叶瑾瑜点了点头,看来是江辰正拿钱摆平了凌父,不过这种摆平是不是一劳永逸,叶瑾瑜并不看好,像凌父那种人,就跟吸血的蚂蟥一样,对自己女儿都毫不留情,何况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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