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姐,我先不进去了,就在里面坐一坐。”叶瑾瑜说了一句。
犹豫了一下,伍姐叮嘱咐道:“小姐,我就在门那等你,站一会就好,天色不太好,说不定一会要下雨,可别淋到。”
叶瑾瑜点了点头,抬脚走进了花圃。
一早上班之前,叶瑾瑜早就来浇过水,不过这两天有些干燥,此时看着那些花草,都有些蔫蔫的,叶瑾瑜犹豫地拿起喷壶,想着要不要再给它浇点水,可一抬头,天色果然阴阴的,不远处飘着乌去,似乎真要下雨了。
叹了一声之后,叶瑾瑜把喷壶放回原处,坐在叶亦双当年经常坐的木椅上,顾自发起呆来。
好一会后,叶瑾瑜叹了一声,母亲在世的时候,每每枯坐在这里,到底在想什么,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小三的欺辱,叶瑾瑜心里多少有些恨其不争,为什么叶亦双从来不去反抗,明明父母就在身边,她为何要选择隐忍。
叶亦双的葬礼之后,叶瑾瑜曾经听叶老夫人评价过女儿,叶老夫人怨怪自己太过娇宠女儿,以至于叶亦双像温室的花朵,脆弱到不堪一击,也许这就是叶亦双困在不幸的婚姻里,无论如何转不出来的原因。
印象里,叶老夫人也劝过叶亦双离婚,可叶亦双始终没有答应,而在外公去世之后,刘昶几乎是控制住了叶亦双,一面让肖芸芸不断地来挑衅,而另一面,却用花言巧语将叶亦双稳住,究其原因,不过是舍不得叶家这棵大树,还有它所能带来的财富。
所以归根到底,是刘昶的贪婪冷酷害死了叶亦双,也不能否认,叶亦双的懦弱不争,也同样害了自己。
可现在再一回想,叶瑾瑜对自己的母亲早没了怨,而是充满了同情,有些时候,性格真的能决定命运。
不知什么时候,伍姐走进花圃,为叶瑾瑜披了一条羊毛披肩,随即又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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