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也知道是开玩笑,轻松一下气氛,别一天到晚愁眉苦脸,要是愁眉苦脸能找到女儿,这世上就没有骨肉分离了,”杨席摆了摆手,扮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我觉得吧,什么样的可能性都不能放过,恒洋货运以前的老板不是刘昶吗,难免有人对他忠心耿耿,文昌柏从旁一搭线,这事为什么不可能?”

        叶瑾瑜看向杨席,眉心皱了起来,不知为何,居然有点被他说动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或许真可以考虑,陈潇带着孩子去了开普敦。”于悦瞧着杨席,似乎也有些疑惑。

        “我给景少打个电话,其实这几天我老在想,与其一个劲地在国内打转,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真不如放眼世界,”杨席眼珠转了转,拿起手机,道:“别忘了,开普敦还有一位跟刘太太狼狈为奸的同伙,不是听说,姓袁的不是什么善茬吗?”

        叶瑾低头想了好半天,似乎他们一直没想到那位袁总,到底和陈潇通过几次接触,叶瑾瑜能感觉出来,陈潇并不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官司打到后来,谁都能感觉出来,背后出主意的都是那个姓袁的。

        “用恒洋货运的船偷渡,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那回马里湾出事,刘昶成了众矢之的,不过,杨席说的没有错,或许,我们都忽略了那个袁总。”于悦若有所思地看向叶瑾瑜。

        晚上,江家的餐厅里,叶瑾瑜正在给儿童餐桌里的北北喂饭,江夫人吃到一半,抬头看了看她:“瑾瑜,你忙了一天,别光顾着孩子,自己先吃一点,让她们去喂。”

        “北北快吃完了,一会我就吃。”叶瑾瑜笑了笑,拿口水巾,替北北擦了擦漏到旁边的蔬菜泥。

        北北大概吃得高兴,朝江夫人那边嘟了嘟嘴,居然做起鬼脸,把江夫人和站在她身后的许姐给逗得都笑起来。

        “早上跟以莹视频连线,她让我感谢你,说孩子这些天被你照顾得不要太好,都圆滚滚了,”江夫人说着,顺口开了一句玩笑:“我就让她赶紧给我滚回来,自己的孩子交给弟弟、弟媳妇来照顾,她这个当妈的还真会偷懒。”

        “有北北陪在旁边,我觉得心情都好很多,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以莹姐。”叶瑾瑜说着,不禁在北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北北扭了扭脖子,居然羞羞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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