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山间小路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默默地专心赶路。
走过好了一阵子,山间的薄雾都已经散去了,一轮艳阳已升上当空。
高鸣略显奇怪,山中本该虫兽众多。可这一路走来,林子间一片安静,连一只飞鸟也无。
莫非山里的鸟兽也睡懒觉,日上三竿了也不愿起?
高鸣抬头,只见那四哥始终低着头默默地赶路。
自离了那小屋,四哥便仿佛丢了魂也似的,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一路上默然不语,半句话也没多说。
莫非,这四哥在生我的气?高鸣暗想道。
可是这关我高鸣什么事?我高鸣又没做什么?
高鸣忽然感觉,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还搞得心里有点虚。
又走过一段路,却见前边林子里张了一大片巨大的网。有不少飞鸟挂在上面,看其毛色鲜亮,却早已气息无。羽毛上湿漉漉地挂着露水,想来应当是在昨日,便已经一头撞在网上,困死在这里。
网子很大,有连地而起的,或有凌空四五尺的,以林中高耸的巨木做依托,横绝当空。举头仰望,甚至张结到了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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