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总是最有耐心了。
老黄牛在河边顺嘴吃着嫩绿的河边草,牛尾巴一甩一甩的,也是怡然自得。
远处的道路上,已经有村民带了农具回村,向家归去。陆陆续续,零零散散,闲走闲聊。
有人高声向这边喊道:“牛娃,干啥子呦?”
放牛娃随口脆生生地答道:“看客人练武哩。”
那人本来还想着逗一逗这小娃子,听得小娃这么说,定睛一看,那张白嫩的脸,可不就是那位信王府的客人么?
也确实,高鸣换上了农家的粗布衣裳之后,也没那么显眼了。虽然这张细嫩的脸在黝黑的村民之中还是很显眼,但至少在远处打眼一看,不会引人注目。而若是在他洗髓之前,那把他往村民里边一丢,任谁谁也分辨不出来。
当时,那村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怎么还没走?
于是,那人收起了调笑放牛娃的心思,撇过头去,顺着小道径直归去。
高鸣心头才有触动,却在刚有点苗头的时候,就被他迅速掐灭了。这份练功时如镜湖般的心境,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也不是那些粗心慵懒、随心所欲的人能练得成的。
高鸣将一切杂念抛去一边,只专心练自己的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