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高鸣还挺无辜的。自从当初洗髓之后,高鸣的脸就是这么白、这么丝滑,满面欧气,你们再如何嫉妒,我也没有办法啊。
宁滁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努力憋笑的缘故。
“高鸣,上场了,就差你了。”
“哎,好勒。”高鸣扛着玄铁尺,一步一个脚印,“稳健”地向场上走去。
花尔白肩上敷着药,趁高鸣经过,凑上来问:“师弟,你这是干什么使的?”
高鸣一脸奇怪地回头看着她:“这是我的武器啊,你说干什么使的?”
花尔白无语。你扛得都这么费劲,抡得动吗?
高鸣其实想说:你们懂个屁,我这是积蓄内力,准备爆发式的一击!
花尔白看了看自己肩头的伤口,认真地和高鸣说道:“师弟,其实,我先前是骗你的。”
高鸣惊讶而莫名地问道:“啊?”
花尔白看着高鸣,一脸诚恳地说道:“其实他们都很强,我只是想骗你上场,好看你的笑话罢了。没想到,我自己却先受了伤,还差点破了相。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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