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钱府院墙外,无数灾民已经将院墙完全包围。
厚重的大门在大院内被用数根圆木撑住,门内搭了高台,有阶梯直上高台。
护院家丁站在高台上,院墙正好齐腰。家丁们望着下方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无数灾民,一时间连脸色都白了。
灾民们充斥了整个院墙外的大道上,一直绵绵密密地连绵到街道尽头。
可供三两辆马车并行的宽阔街道上,已经被人群完全堵塞住了。或许,从人群头顶,倒是可以驱使三两辆马车并行。密集的人群,显得人群头顶一马平川。
灾民们不断冲击着大门,一齐用力向大门上撞,用桌椅棍棒等等诸多手中物什在门上又砍又砸。他们纷纷杂杂嚷嚷着着,将大门撞击地“嘭嘭”作响。
如有节奏的鼓点,一下一下敲打在大门上。期间夹杂着无数细碎硬物敲打在大门上的“乒乓”声,仿若主旋律的伴奏,不知疲倦地在大门上起舞。
顶住大门的粗壮圆木一下一下颤抖着,一阵阵地抖落下无数细小的灰尘。
每当大门“嘭”地作响一次,院内众人便心肝一颤。他们不断找来圆木撑在大门上,却依然能看见大门不堪重负地发出阵阵呻吟之声。
高墙上的护院家丁心惊胆战地看着下方疯狂的人群如何疯狂地撞击大门。他们用血肉之躯撞向大门,后面的人将前面的人狠狠地挤在大门上。前面的人被撞击挤压地只翻白眼,却根本听不到前面人的惨叫声,只能听见后面无数人狂热的吆喝声。
护院家丁取来一丈多长的长矛,只听领队一声令下,便向下方的人群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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