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荒镇上的唯一一座二层高的小楼,如鹤立鸡群在这萧条的小村镇,又如茕茕孑立在这荒凉的土地。
一面小旗子就张挂在二楼,上面绣了一个“酒”字,风一吹,便迎着夕阳招展。
周围一片静悄悄的,一点人声也无,也没有什么鸡鸣狗吠之声。
转目张望,周围房屋似乎早已经不住人了,如被搁置多时,灰尘积厚。
之所以叫它小镇,是因为举目眺望时,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片空旷的市场。只是如今,这市场上只剩下几个破破烂烂被抛弃的空摊,不见一人,荒凉陈旧。
抬头望这酒家客栈的大门,没挂牌匾,不知名字。
后边用土墙围了个小后院。高鸣是个不安分的人,先前张望的时候,特意跃起身望了眼后院,此刻院里马棚内正安置着几匹骏马。
高鸣心中一琢磨,莫非是在此住宿的?这荒僻的灾区边境,莫非还有人有这份财力骑马出行?
院门是半开半掩的,店门却是关着的,平日所见,客栈的大门总是常开着的,毕竟眼下时辰还不是太晚。
高鸣推开院门,牵马进了小院。院子里没有人,高鸣没有深入,就在门口,敲了敲院门。
等了一时半会,却任然不见院子里有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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