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怕因为一气之下,害的魂老难以复活。

        方志是一个孤独的少年,所以他才会沉迷武道。

        因为唯有沉迷在武道之中,他才能忘记孤独。

        从小到大经历的痛楚,虽然他咬着牙硬生生的抗了下来,但那些痛楚并没有消失,变成伤疤在他心里的每一处,或许这些伤疤不疼了,但结出的血伽,依旧触目惊心,时时可以望见。

        良久之后,魂老幽幽地开口道:“我可以理解的感受,莫要多想,此事为因果循环。”

        “可我怕连累你,万一真如赵青蝶所说,天剑宗的郝战长老前来寻仇后,沧海宗对我弃置不管,我必然凶多吉少。”方志面有纠结,充满歉意地答道。

        “我与你,不分彼此!此事无须多想了!纵算那郝战的杀上门来,我们打不过,还不能跑吗?沧海宗若背叛你,大不了去丹武宗。”魂老轻轻地说道:“不要在想这些繁杂地念头了,一心修道,不问前程!”

        “小子明白了。”方志轻轻点头,眼神中的彷徨随之消失,取而代之是坚定之意。

        夜晚长途漫漫,方志见魂老苏醒,主动汇报了一下自己的武道进程。

        更是把将地溶岩浆的压缩之技呈现在魂老眼前。

        待魂老见到压缩到一尺半火球的威力之后,也有些咋舌,但表示方志依旧未能触摸到这式术法的精髓之处,只是蛮横地用神念将其压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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