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贡和宋锦御两个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双方眼眸中了喜色,互相神念传音兴奋地交谈了起来。
“这小畜生受不了激将,血气上头,自己居然跳了出来,天助我宋家!”
“确实如此,既然这小畜生自愿站出来找死,那我们理应成他才对!”
黄辰星眸内,时不时闪烁着精芒,黑着一张脸,心绪百转,一时间方志反倒是把他逼的下不来台了。
宋轲见此,一马当先地跳了出来,兴奋之意,不加掩饰,仰天大笑道:“我自然敢与你一战,林小七,你自找羞辱,我岂有不成你的道理?”
但宋轲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了,当即面色惊变,赶忙向高位上的黄辰躬身参拜,铿锵有力道:“还请城主恩准,我宋家传承百年,绝不能忍此羞辱,既然此子有意与我切磋,我二人也不妨为即将开始地酒宴助助兴!”
完美地说辞,外加方志地态度,让黄辰原本掌控地棋局,崩裂瓦解,局面彻底失控。
掌棋人,反而深陷于棋局泥潭之中。
黄辰哪怕心里有再多的不悦,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将这口气憋在了心头,黑着一张脸,故作大气道:“既然你二人都有切磋地意愿,我也乐见俊秀相搏,准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黄辰还冷冷地瞥了一眼下面的常雅。
仿佛无声地在说,你公会的后辈执意找死,与我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