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红光逼得所有人都无法睁目,就连那些恶战不休的修士和羽族士兵们,也不由得停下打斗,纷纷以袖遮面。

        彼时,夜灵正虚弱的躺在悠然居那张金丝楠木雕大床上,玉手轻抬,瘦削的面颊上毫无血色,长睫微颤,却是无论如何也没能睁眼看看那孩子。

        自被凌承收入乾坤画那日起,她便再次晕厥,不省人事。

        狐王身陨,她体内的半颗妖丹也几度离体,是金凤以自身凤血喂食,不断为她渡入灵力,这才强行将狐王的妖丹留了下来。

        饶是如此,夜灵依旧没能睁眼,只是梦呓着凌承的名字,脑海中一遍遍浮现的都是狐王身陨,以及凌承被暮寒杀死的画面。

        她早已没了求生的念头,因她一人之过,害得整个狐族生灵涂炭,那可是她父王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

        而她,却亲手毁了它。

        一个罪人,怎会有脸苟活于世?

        她怨凌承将她带回了灵溪,害得狐族灭亡,害得父王丢了性命,恼他又一次将自己从他身边推开,就连那共赴黄泉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却独独无法恨他,因为她心里清楚,一直以来,最痛苦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自己,凌承所承受的远比自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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