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清楚,更无法接受,便将这所有的过错都计在了她父亲账上。

        她刻意挑衅他,刻意疏远他,只要他不让她做的事,她便越发的要做,但她折磨他的同时也何尝不是在折磨她自己。

        暮溪招新时,俞远洋不让她去,她便非得去,他妥协了,她却并未觉得开心。

        江雨提亲时,她本是犹豫的,但俞远洋的坚决反对,却成了她非嫁不可的理由。

        她为她的的叛逆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曾将这一切都算在俞远洋头上,可现在,她有些恨不起来了,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原谅他,更不会因此而唤他一声父亲。

        江雨很满意,将俞漫放下后,又缓步行至俞远洋面前,亲自搀扶着他起身,笑道:“岳父大人这一跪,小婿还真是受之有愧啊!漫儿与我是夫妻,我们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吗,嗯?”拖长的尾音,透露着满满的危险气息。

        俞远洋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勉强克制着,他无法想象,自己若是拂了他的意,这畜生会不会真的当着他的面欺负俞漫。

        他不敢赌,只能憋到满脸通红,恶汗不止,一双手早已攥到青筋暴突,就好似有千万柄无形的刃插在他的心尖上,痛而不能言明,恨而不能拔除!

        “你到底是谁?”他问。

        从他见到这幅画,再到进入画中,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是他依旧想要确认一下,江雨是不是是血魔,若他是,那这世间怕是难逃一劫了。

        江雨噗呲一笑:“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蠢,到现在还要怀疑我的身份,比起你的蠢货先祖俞晋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俞远洋犹如醍醐灌顶,他们俞氏世世代代寻了魔画一千年,却依旧没能找到魔画的踪迹,却不曾想血魔早已逃出了生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