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定位,棋子是没有资格与掌局者谈条件的,本尊想要你活着,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哦,对了!本尊与漫儿还有些体己话要说,出去!”
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俞远洋是毛骨悚然,待江雨松手后,他便真的灰溜溜的出了悠然居。
强烈的不甘与懊悔折磨得他几近崩溃,他不停的狂煽着自己的脸,仿佛身体疼了,心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一般。
俞漫瞪着一双惊恐的眸子,不断的往墙边挪动,她不知江雨要干什么,所以当他握着她的手时,她已是止不住的颤栗,甚至想到了咬舌自尽。
“漫儿别怕,为夫保证,只要你乖乖待在悠然居,我不仅不会伤害你父亲,还可以放过季暖。”
有个词叫适可而止,他今日对俞漫做的一切,已经快要触碰到了她所有的底线,若他今日真的当着俞远洋的面凌辱了她,她必定会死。
她可以死,但不应该是现在,他能用季暖来牵制她,又何尝不可以用她来牵制季暖,从而毁了宋忘尘,灭了这天下。
俞漫不言,他又凑近她的耳畔,轻咬着她的耳垂,再言:“漫儿,这一次为夫要出一趟远门,或许有段时间不能陪你了,千万别太想我。”
低沉的语气透露着些许伤感,他抱着她,就好像一对恩爱夫妻离别时的依恋一般,可眸底的冰冷,却叫人看得心生恶寒。
俞漫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不推不攘,不哭不闹,但心里的却是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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