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料,灵柩早已只剩下了空壳,宋忘尘早就成功脱身了。

        江雨冷哼一声,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有些庆幸宋忘尘还不算太蠢,这场对弈才会变得有趣。

        他将一块刻着雨字的羊脂玉令给俞远洋,交待他速回长屿,拿着玉令去找一个叫‘烁离’的人,将他安置在长屿境内,听候差遣。

        俞远洋不解,江雨又幻出了子海此时的情形,让他看清形势,认清那个叫烁离的人。

        子海之上,十几只大大小小,形色各异的船只,挤满了黑压压的魔兵,他们个个身强体壮,凶神恶煞,或是手持长矛,或持铁斧战捶,立如松柏,目不斜视。

        为首之人身着一身金色铠甲,手持金刀伫立在甲板之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鹰眼般锐利,直勾勾的眺望着长屿的方向,古铜色的面颊上,一张摄人心魄的薄唇上扬,勾起一抹邪笑,金色长发与那深灰色的披风一起随风飘荡,邪魅中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这个人便是烁离。

        而俞远洋此时已经惊愕到面白如纸,汗如雨下,他才刚离开长屿几日,长屿便已被魔兵侵入了。

        那些本是长屿百姓与外界往来的贸易船只,此刻却成了魔兵的藏身之所,而他居然还可笑的来暮溪争那百门之首的虚名,着实可悲!

        气急败坏时,他再次对江雨发起进攻,想要与他同归于尽,只可惜,终究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败到他整个人都被江雨踩在脚下时,他已经是愤怒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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