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他们也知道,唐肆言这家伙虽说是个天生灵脉残缺的废物,但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存在,更何况他与江雨关系匪浅,还与程筱柔有那么点意思,二人即便再有不满,也只好作罢!
痩高个男子应道:“师弟、雨竹尊不在清律堂,你若是有什么要事可先知会于我,待雨竹尊归来,我定会一字不落的转诉给他。”
唐肆言眼角余光督见季暖已趁机溜进了清律堂,便呵呵干笑两声道:“那个,他不在就算了,我改日再来,再见!”言罢,如足底抹油一般,一溜烟跑了。
二人疑惑的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又再次回到了殿门处,开始嘀咕起了唐氏之事。
“师兄,我听说雨竹尊可是唐宗主的私生子,掌门今日已经带人去了宣城,你说这唐肆言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疯卖傻?”
“哼、他一个没用的废物,知道了又能如何?唐宗主此举已经很明显了,这唐氏未来宗主之位他肯定是没戏了。”
“也对!那你说要是雨竹尊去了唐氏,这清律堂会由谁来接管?”
“管它是谁,咱们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就行!”
……
唐肆言绕了一圈又偷偷绕了回来,此刻已从矮墙处翻进了庭院,顺带将二人的谈话都听进了耳中。
凭他以前无数次偷鸡摸狗的经验,这小小的围墙自然拦不住他,轻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不屑冷哼了一声,这二人才是废物呢,连个门都看不住!还有江雨是否会继承唐氏他跟本就不在乎,反正予他而言也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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