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疾步踏进大殿,眸光率先往那张大床瞧去,见哪里并没有人,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又抬着脚迈上前。

        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她惊愕的急急退后,垂眸一看,便见一条拇指般粗细的绳索散乱在地面,旁侧是一团绢布,还有一道拖动过的血痕。

        耳畔依稀能听见微弱的喘息声,季暖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似乎已悬到脖颈处,压迫的她几近窒息,她沿着血痕上前,便在那木桌之后见到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瘦弱身影。

        她不是一身红衣,不是夜灵,而是、俞漫!

        俞漫双眸微阖,疼痛折磨得她浑身痉挛冷汗直冒,清秀的小脸惨白无一丝血色,唇角的鲜血不断溢出,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而比那更刺眼的是裙底那一抹鲜艳的红。

        江雨将她捆绑着丢在床上,他以为这样便可以禁锢她,可她又岂是轻易认输的人。

        自江雨离开的那一刻起,俞漫就不断的挣扎着,但她始终无法挣脱束缚,于是便用力翻动着身子猛地坠落在地。

        身上泛着难以忍受的酸疼,疼到她紧蹙着眉头,泪花在眸中闪烁,但她依旧忍着疼痛吃力的翻滚到了门砍处。

        尽管她很疼也很累,却依旧抬起双手,竭力的在门砍处磨擦着绳索,直至今日,她终于将它给磨断了。

        俞漫颤栗着双手撑着地面起身,取出塞在口中的绢布狠狠弃下,因被绳索捆绑着又磨擦了许久,白皙的手腕处已留下一道深长乌紫的血痕,但她却并未在意,而是跌跌撞撞的行至了木桌旁,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江雨想保住孩子,那她便偏不让他如意?

        她抓起桌旁的木凳便欲往自己的小腹砸去,但最后关头她犹豫了,那也是她的孩子,她又怎会忍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