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儿,你好狠!”江雨坐在床边,拉着俞漫的小手低声责备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住她,即便是地狱无门他也能将她拉回来,但现在她活着却不愿苏醒,她这是在以最极端的方式狠狠地惩罚他。
以前,他不懂情,便将第一眼见到俞漫那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模样时,那种特别的在意当成了憎恨,他设计娶了她,便是为了凌辱于她。
但如今他总算明白了,他第一眼见到俞漫的感觉不是厌憎,而是欣赏与艳羡,欣赏她的狂傲随性,羡慕她可以真实的去厌恶他人,去欺凌他人。
他们本就是有着相同境遇的两个人,他为了复仇活得虚伪卑微,她却过得肆意洒脱,她敢于将自己看不顺眼的人狠狠踩在脚下,而他却对着仇人百般讨好,阿谀奉承。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觉得自己很卑劣,所以他才想要欺辱她以显示自己的崇高,但真到快要抓不住她时,他害怕了。
若是从一开始,他便明确自己的心意,真心待她,或者是在俞漫问他“莫非你要因为我放弃你的深仇大恨”时,他能压下心中的怒火,告诉她“我会!”他们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要她愿意醒来,哪怕是再次拿剑刺入他的胸口,他也无怨无悔,因为失去她的痛远远比那一剑穿心的疼,痛上千万倍。
江雨紧攥着俞漫的小手,一遍遍的忏悔着,眸中早已一片朦胧,只是他也不知自己的心意与苦楚,她是否能感受得到?
“哼、想不到世人皆畏惧的血魔也是个痴情种子,你想救她又何必如此麻烦,用你的魔血不就行了,她变成妖……”
烁离话未言尽便被江雨死死的锁住咽喉,逐步后移间后背猛地砸向石墙,体内气血疯狂上涌,却又因无法呼吸卡在喉间不上不下,极其腥涩难忍,但他早已无力挣扎,只得瞪着一双泛白的瞳孔惶恐不安的看着江雨。
江雨面寒如鬼厉,一袭素净的白衣须臾间便已变成了大红血袍,深邃的眼眸如血滴般赤红狰狞,焰唇轻启,厉声吼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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