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季暖与宋忘尘二人又在长屿待了几日,直到俞远洋的病情逐渐转好才与他道别。

        小若雨自那日后,又变得乖了些,她爱笑也爱哭,但不再俱生,俞远洋拖着病体立定在渡口上,抱着她依依惜别。

        几个俞氏弟子正抬着两个连成人都能容纳的木箱往船上搬,一箱是金银手饰,一箱是锦衣华服,都是俞远洋为小若雨准备的,小到此时穿戴的,大到年满十八岁的一应俱全。

        季暖本觉得带着这么大两个箱子挺碍事,更何况这些东西她与宋忘尘也会为小若雨准备,但这是俞岛主对小若雨的一份心意,她没忍心拒绝,便收下了。

        良久,俞远洋才将小若雨递到了季暖手中,他眼中浑浊的泪瞬间便涌了出来,额间深长的皱纹越发增多了,他转身擦拭着眼泪,回眸时又换上了一抹歉意的笑,道“人老了,经不起大风大浪了,以后若雨就拜托你们二位帮忙照顾了,走吧!”

        俞远洋挥手示意他二人离开,扭头不愿再看小若雨一眼,那明媚的阳光好似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他眼眶都泛着疼,闭眼时,早已泪流成河。

        季暖感觉自己很自私,生生将俞岛主最后的希望也夺走了,虽然她很愧疚也很难过,但小若雨,她不会放弃,不仅仅因为小若雨是江雨的女儿,更因为这也是俞漫最后的心愿。

        “俞岛主请珍重,来日方长,我与忘尘会带着若雨回来看望您的,保重!”转身时,怀中安睡的小人儿突然哭闹了起来,她垂眸盯着小若雨拉拽着长命金锁的小手,勾唇浅笑。

        长命锁是俞远洋在小若雨满月时亲手为她带上的,是她外祖父给予她沉甸甸的爱。

        宋忘尘则拱手作揖道:“俞岛主、告辞!”他转身跟上季暖的步伐,牵着她上了帆船。

        身后传来俞氏弟子们哽咽着与小若雨挥别的声音,他二人齐齐转身,笑着与他们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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