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霰白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和瓷砖拼接线有没有对齐。

        霍慑见状刚想安慰她几句,却见她原地纠结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红着脸问:“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

        霍慑挑眉,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特别的好说话:“你先说。”

        “您能暂时别跟协会说吗?我那个,那个履历填的话,要至少十五天的志愿服务……”陈霰白越说越小声,尾音只剩下了一点微弱的气声。

        霍慑听见她这个要求还挺意外,他发现自己能力恢复的时候,就没打算跟协会说。

        但他也不介意卖一个人情给她。

        陈霰白看霍慑点头,如蒙大赦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她高高兴兴地问“那您觉得我这些天的预言准吗?”

        霍慑保持着微笑,然后适时地闭麦了。

        她蹦到他身旁,和他站在一排,撑着窗台张望着外面说:“您应该也知道,我的预言没法像别的预言者那样,它们只是一点跟未来有关联的片段。”

        原来她本人也知道不怎么准,霍慑想。

        “没有梦或者梦境太多我记不住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就是普通人,所以我觉得当普通人也没那么难接受,”她看着霍慑的侧脸,他此刻垂着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但是协会告诉我,我的志愿对象是变成普通人的原能力者,而且说不定能力一辈子也恢复不了,我还,挺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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