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霰白没注意到苏崇的奇怪反应,经过一天的患难友谊,她眼里的苏崇本身就是个怪人。

        “你好,”陈霰白背着手走进了病房,跟漂亮姐姐搭话,“你也来看霍慑吗?”

        苏崇只顾着胡老师,没发现身旁陈霰白什么时候不见的,等听见陈霰白跟胡不恤搭话,他顿时慌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胡老师会看见他吗?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内心希望胡不恤能看他一眼,又畏惧相望一眼之后的现实,两相纠结中,他无助地看向眼前那个人,将头颅献了出去,静等命运。

        胡不恤循着声音望向门口的陈霰白,跟她打招呼:“你好。”

        她正脸比陈霰白之前看见的还要漂亮,陈霰白觉得她实在不像高级志愿者,有点好奇她的能力是什么。

        但对前辈的礼貌还是有必要的,陈霰白对她鞠躬:“我叫陈霰白,霍慑的志愿者。”

        “啊,我知道你,”胡不恤对她笑起来,整个人温婉又和气,“我听说是你救了霍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做的。”陈霰白承蒙夸奖,连连晃动爪子,她虽然还没来得看医生,但手已经不疼了,只是从视觉效果上讲,依旧看起来十分惨烈,她怕吓到漂亮姐姐,又不好意思地把手背了回去。

        胡不恤指了指她藏起来的血手,柔声道:“能给我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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