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真人指教,委实难为小子。”林逸摇头叫苦,接过灵丹,仰首丢进嘴里,闭目打坐。丹药顺着喉道滚下,化作纯粹灵气,滋补经脉。
半响后,一颗丹药仅耗去三成,伤势竟已部愈合,气脉也向体表开始蔓延。他睁开眼,奇道:“这灵丹竟能催发经脉?”
“此丹乃贫道汇聚灵力,辅佐仙芝灵草,在炉中烧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才炼成。”凌虚子肯首道,卷袖取出丹瓶,塞到林逸手中,吩咐说:“瓶中还剩六颗,你且拿去服食,每隔十天便吃一枚,再打坐消化,即可提升修为。”
“恭敬不如从命。”林逸没有推辞,一把收入衣襟。同时想起要事,后知后省,急忙扑过去,寻找锦囊。
屋内一片狼藉,他仓促翻找,始终不见其影,心里懊悔连连。
“在我这呢。”凌虚子笑道,手指头勾着锦囊吊绳,转言又问:“逸儿,你想去哪座灵峰?”
林逸松了口气,听她叫得亲昵,心生好感。
凌虚子比划出婴儿大小,解释道:“当年我看着你呱呱落地,尚裹襁褓,白净可爱,便从令慈怀中接过,亲手抱了会,逗着玩耍。你不哭不闹,甚讨贫道喜欢,本想带回天册府,收为侍童……但书怡不舍,贫道唯有作罢。”
林逸脸蛋一红,尴尬道:“真人切莫再提,羞死小子了。”
“好吧。”凌虚子收敛浮念,止住回忆,正色道:“你先告诉我,想去哪座灵峰?”
“小子不懂,请真人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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