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铁锤与钢凿,顺着墨线往下敲去,稍一使劲,锥尖陷入半寸,木屑卷起。段如仪皱眉道:“轻点,先打刀背位置。”

        林逸面露尴尬,嘿嘿笑了两声,拔出钢刃,从另一边下手,缓缓刻进几分,再换地方重凿。

        段如仪监督片刻,见其手法稳重,力道收发自如,遂放下心,拿起玄甲,走到对面忙活。

        林逸刚把刀背一侧打好,段如仪就提醒说:“刀刃那边要薄,凿子斜过来往里敲。”

        “我知道了。”林逸恭敬回答。

        段如仪将一块皮革缝在腕甲内侧,修剪掉边角,时不时抬头朝对面瞧去,以防林逸搞砸。等系带绑好,林逸也凿完了两块木板。

        段如仪搁下玄甲,找出刨具,将刀鞘凹槽内推理平整,接着放入含光盖紧,检查是否吻合。

        待一切准备妥当,两人锯断四周多余木料,段如仪将木板用糯米胶黏牢,只留半寸厚的外壁,再拿砂纸继续打磨抛光。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西下,工房内人已走的七七八八。段如仪将珍珠鱼皮粘在鞘壳上,接口处用针线缝紧,套入金属装具扣实,系上绪带,最终成型。

        林逸赏玩着新的刀鞘,对段如仪郑重道谢,戴好腕甲,辞别离去。下至山腰,与黑鹰、顾婉兮重逢,多月未见,众人格外亲切。

        黑鹰叽叽喳喳地说:“若非那红胡子老头曾携礼拜访,讲你在峰顶练功,我还当你掉山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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