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调高了起来。
“你们的英雄不过是个怪物的奸细！”
“是怪物的走狗！”
“说不定就是穿通好了，演戏给你们看的！”
白素玉像一只愤怒的母豹子，一下扑了过去，要抓他的脸。
“你放屁！”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凭什么污蔑他？！”
“你才是奸细和走狗！”
那男人被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被白素玉的指甲抓出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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