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念眼神陡然闪过一抹狡邪的戾气,咬着牙一只手扶着树干,一只手朝自己裆部掏去。
第一天,虽然血量不多,但足够引诱这畜生暂时转移视线。
沈暮念小心翼翼的从树上撇下来几根树枝,然后脱掉衬衣,把树枝和沾着血的纸巾绑在一起,拿出了当年女子组抛铅球夺冠的架势。
咻……手上的诱饵在天际滑过一段优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果然,响动一出,那孽畜连迟疑都没有的,直奔她裹着血的衬衣而去。
就在这时!
沈暮念一个滑溜,抱着树秃噜了下来,身上只剩一个白色吊带,没有衣物的保护,胳膊和手上,包括肚皮上都差点蹭下来一层皮。
也不管它有没有发现是假货,撒丫子就跑。
别说,人再被逼入绝境的时候,爆发力能把自己都吓死,沈暮念一口气跑到川河边的时候,差点两眼一翻过去了……
而她没有看到,那个快把它吓抽抽过去的野狼,此刻已经叼着她的衣服,来到了一个士兵脚下。
而那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的士兵,在打亮光线的时候,俯下身拍了拍‘野狼’的头:“那姑娘可被吓得不轻,干的很好,鹰狼。”
说着,捡起了沈暮念丢的衣服:“还真聪明,会用贴身衣物转移的视线,莫非她已经发现是狗,是将军派人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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