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哪里见过兄长发怒的模样,当即便红了眼眶,心中委屈得不行。
看着幼妹被自己吓到,如小兔受惊一样楚楚可怜,他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方才是我凶了些,你下次莫要这般行事。你来京中时日尚短,兄长还未及教你这些,待日后……”
他絮絮叨叨的教诲她已无法专心听下去,身T变得很奇怪,似是从腹中传来一阵阵热意,与兄长r0u腹之热不同,与他按身下的感觉有些相像。
身T热得受不住,她坐在凳子上扭动了两下。
他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眼光水润。为她解下丝巾,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苏怜?”
身T难受得要命,身下很痒,流出与兄长r0u弄她时的那种水Ye。
她扯扯自己的衣衫:“兄长,我好热。”
上次在苏府他本没醉,是心醉,回去他便有些后悔,想着日后切不可再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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