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郑家人的遗孤,若没有,就将郑家人死去的那些遗骸通通从乱葬岗上找出来,在扬州城郊外选一片风景秀丽之地,将他们一家人好好安葬了吧。”

        “是,王爷!”

        顾九龄经过这一出变故,不禁心头颇有些感叹。

        人这一世间该经历怎样的曲折离奇,才能获得平安喜乐?

        有的人一辈子都活在了最痛苦的那一刻,与其这样,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

        萧胤脱下自己的披风遮在了顾九龄的肩头,轻轻拍了拍道:“不必多想,有些事情总得去面对,走,回京。”

        萧胤一路上连着换了几艘帆船,甚至在半道靠着岸又走了陆路,紧跟着又走了一段水路,终于在二十天后抵达了上京的码头。

        随同萧胤而来的,还有那些从扬州带过来的罪犯。

        曹家的管事,参与私盐贩卖的曹家宗亲,一家子人被串在了一起,送到了上京。

        与此同时曹国公也来到了上京,垂垂老矣的年纪,亲自负荆请罪,据说曹淑妃在养心殿前跪了三天三夜,直到晕了过去。

        之前查到的曹家人的账册无关轻重,郑家人的账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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