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记忆的长河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一碰就会痛,这种痛胜过沈夏不是亲生女儿的耻辱。

        罗依依脸色陡然便的铁青起来,张开嘴巴刚要说话。

        罗一默走上来,抓着妈咪的手,稚嫩的小脸清纯懵懂,“爷爷,您错了,我妈咪从来没有想过要进沈家的门,他只进沈敬岩家的门,和沈家没有关系哦。”

        这话可就严重了,可是偏偏这么严重的话是从一个童言无忌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沈雄冰更怒了,似乎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着,“大人说话哪有你这小畜生插话的地方。”

        罗一默莞尔,抬头看着爹地,“大朋友,你是大畜生呦,你爸爸说的,大畜生才能生出小畜生,那你的爸爸是什么?”

        他如刀般不留情面的话戳在人的心口上,沈雄冰脸色难堪,“沈敬岩,把这对母子给我赶出去。”

        沈敬岩又撑起了温和的脸,“好,他们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儿子,我跟他们一起走。”

        沈雄冰握紧拳头,像锤子似的用力砸着自己不争气的双腿,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何至于把沈敬岩养到如此张狂的地步。

        沈敬岩嘴角的笑纹愈发深邃,“爸爸,为什么你和蔡叔一直在盯着依依的项链看,你们以前也见过这样的款式吗?”

        罗依依努力维持着平和的面容,她似乎知道了沈敬岩今天带她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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