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脑袋上也是冷汗直流,不住地大口喘气。可以想象两秒钟前自己要是选择硬刚到底,将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

        “你踏马不是有刚吗?不是叫号吗?你躲个jb呢,小狗篮子!”

        易达又骂了一句后,才将原本准新车这会儿已经破旧不堪了的凯美瑞油门踩到底,方向盘一打连忙朝城北驶去。

        得亏是城西监狱的位置偏鲜有人烟,加上场馆内部全封闭又瞅不见外头,才会出现这么久了还没有警笛大作的情况出现。

        以李元现在对城西的管辖,要按叶记这群人的打法都不出五分钟就得全部被逮起来!

        半个小时后,凯美瑞终于驶出城西范围,已经在车上互相用纱布进行简易包扎的四人都松了一口气。

        “呼!这踏马城西的人真是太生性了!就这么两句话说不对劲,就好几十号人拎刀大街上砍,老百姓们不用过日子的啊!”

        小虎手臂后背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感慨道。

        曾锐也不好受,原本开开心心的过来看鹏爷大展拳脚,还挣了三百多万。

        结果刚走出去就让人家一顿砍,身上一千多块的伯莎丹顿白衬衣也算是白瞎了,忍不住破马张飞的骂道:“你快jb得了吧!你剁人的时候,就不生性了?踏马一个人包围七八个人的戏码都让你给整出来了!要不是你跟人打嘴炮,咱能打这冤枉架吗?”

        “大哥,这事能怨我吗?”小虎瞪着眼珠子委屈的回道:“我就给鹏爷加油打气,人家就指着鼻子骂我家死人了,这我也忍了,不成活王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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