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灵仔应了一声,便朝着蝎子的房间走了过去。
如果说六个据点被扫,让钟文有些心神不宁,那随着赌档被砸,他就彻底抓狂了。
赌档所能够带给他的巨额收入不用多说,同时赌档也算是他和蔡易龙沟通的桥梁。
虽说钟文每次将属于蔡易龙的那一份分红送过去,都遭到了对方的拒绝。可在钟文的心中,一直还是把赌档当成双方共同产业,那份高达数百万的分红钟文也始终替蔡易龙留着。
在宛若惊恐之鸟的钟文看来,赌档的出事儿,也意味着他和蔡易龙之间仅剩的那点香火情燃尽了。
混迹多年的钟文,虽然早些年不入流,但对于这些穿官衣的从政者心狠手辣的程度还是有所耳闻的。
相比于路上跑的大哥,他们明显更加的冷酷无情。在你还具备利用价值的时候,大家可以是其乐融融的合作伙伴。但是在你失去利用价值后,你就成了一张被用过的擦腚纸,得赶紧扔掉,放在眼前都觉得恶心。
这些传闻钟文没少听,但他从没见过。当然,这里头也跟他前些年混的档次较低,接触的全都是地痞流氓有很大的关系。
而自从他也算蹿起来以后,他每每想到这些传闻都觉得自己挺幸运。就靠着那一缕和蔡易龙若有若无的关系,能够跻身中上游社会。
蔡易龙也并非传闻中一样,用过自己一回后就巴不得立马撇清关系,相反这几年还不计回报的始终帮衬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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