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分钟后,雕像一般的罗挚旗才拨通了曾锐的电话,张口就说道:“把他们放了吧!”

        “什么?罗挚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我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曾锐瞪大了眼睛,将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陈东鑫他上头的袁城主,指名道姓要保郭华这一次,要求我们在今晚之前放人。如果咱还想在七城待下去,那这人,我们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罗挚旗话中同样透着几分无奈和愤怒。

        “这一次姓袁的让你放人,你迫不得已你放了。下一回姓袁的又让你放人,只要一张口你又得放!你告诉我,这人家就跟有个牛逼的家长似的,你怎么动手都破不了人家的防御,这一仗还咋打?”

        曾锐并非就不清楚袁城主在整个七城的分量,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如果因为官方出面搅局就放弃,那以后这事儿根本就没法处理了。

        罗挚旗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保证,他就只能张口这一次。下回,就是胡城主亲自开口,我也不能再卖这个面子了。”

        “……你想清楚了吗?”曾锐没有责备没有埋怨,只是再一次确定道:“事都开始了,脸也撕破了,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罗挚旗对于曾锐死挺自己,哪怕是冒着被清盘出局的风险也要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行为很感动。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办的有多顾头不顾腚,把人家坑得有多惨,可实在是无奈之举,只能从其他事上找补了。

        罗挚旗怀着愧疚之情给曾锐确认道:“我保证,同样的事儿只会发生这一回!”

        曾锐有些落寞的说道:“…行,我现在就往地下室赶,通知他们放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