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记从事行业的“不确定性”,所以他们几乎每台车的后备箱里都装了好几张假牌和几套崭新的衣服,且风格各异。

        曾锐顺手拿了一套休闲服,在一楼的公共洗漱间里站在喷头下面随便冲了一下,将身上那破布条丢进垃圾桶后,和志阳重新返回了七楼抢救室门口。

        抢救室门上的红灯始终亮着,四人坐在长椅上,再次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抢救室外的走廊上的气氛压抑至极。每过去一秒钟,对在场人的煎熬就更深一分。

        直到下午五点半,距离大宝被送进抢救室已经超过了十八个小时。

        “咣当!”

        坐在走廊上的志阳,突然从长椅上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若不是坎巴反应迅速,志阳的脑袋就和冰冷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唰!唰!”

        随着曾锐易达扭头看向自己,志阳有些歉然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我没事儿!”

        这个在光年成立最早期,就为了一日三餐跟在易达身边跑前跑后的大男孩,确实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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