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说龚森药师失踪与你有关有何区别?”姚兴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半天没有发言的洪老夫子发话了:“赵院长,这还是有区别地,这说明袁重晖同学问心无愧,而你的话则有可能无的放矢!”
赵庆:“洪院长!……”
洪老夫子摆摆手:“口说无凭,一切都要靠证据说话,话已问完了,大家还是快去找一些线索和证据要紧!”
姚兴明盯着袁重晖,“洪院长,我要说证据就在袁重晖身上呢?”
“难不成你要搜袁重晖同学的身吧?”洪老夫子盯了赵庆一眼,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随便对人搜身的,除了不尊重外,更多的是一种不信任甚至是侮辱。
“为什么不可以?除非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姚兴明是赣劲上来了,连洪老夫子的脸面也不讲了。
事已至此,洪老夫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句:“你可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此时姚兴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把头扭一下:“余郅主事,你来搜查一下吧!”
余郅主事看把球踢给了自己,可身为下级又不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上来搜查。
袁重晖是紧咬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爆发出来,幸亏有着两世的经历,使他懂得适时地隐忍和自我情绪控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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