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掐灭了烟头,地痞流氓那套的狠狠踢了一脚空气,时母拍了拍他的背
“别气着了!别忘了今天我们的最终目的!”
时父霎时清醒了一下,拍了拍时叙的肩膀
“你在这里等着,我和你妈去见见裴总.”
“嗯”
说罢,他们提着几箱子礼品就又进了别墅,看着父母的背影,时叙无聊的蹲在地上数着树叶。
再后来,时叙只记得回家的路上,父亲母亲都没说话,空气中洋溢着一种奇怪又尴尬的氛围,
或许就是那时候,那个夜晚,改变了他的命运,过了几天,父母把他包装的漂漂亮亮的送到了裴家,短暂的几天让从他从臭水沟里的小老鼠变成了漂亮矜贵的小少爷,又变成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公用小娼妇,父母的摇钱树和那些纨绔子弟随意折腾的玩具。
是裴彦干的。
他总是乐于看他掉着眼泪哀求的样子,看他在性爱里崩溃的高潮的样子,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的汪汪叫的色情模样,冷清漂亮的时叙被玩的脏兮兮的精神崩溃,是他迟到的最满意的20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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